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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个人独处的夜晚,我做出了不该做的选择

2026-09-26

我三十八岁,丈夫出差已经一个月,家里只有我一个人。那晚十一点四十七分,我将手机屏幕朝下放在餐桌上,就像堵住了一个烫手的碗。厨房的水龙头滴水声不断,每一下都像在我头上敲打。我试图用扳手去修,但无济于事,老化的垫圈让我无能为力。我给丈夫发了条微信:“水龙头还是漏水,你什么时候回来?”他很快回复:“在陪客户,明天说。”可这一整个月里,他的“明天”加起来有二十八个。我并非没事可做,白天在商场的女装区站柜,足足工作了十一小时,脚后跟总是磨破皮。晚上回来后,我要给三年级的儿子检查作业,尽管我还能应付他的数学。等他九点半上床后,我关了客厅的灯,只留了厨房那盏小灯,坐在餐桌前算账:房贷六千三,车贷两千八,还有儿子的托管班和我妈的药费,加起来数不胜数。我的底薪是三千二,提成就看运气,上个月才卖了四万二,提成一千六百八。丈夫在建筑公司做项目经理,工资拖了两个月还没发全,出差前给我转了三千说:“先顶着,回来再报销。”我撑了一整个月,现在冰箱里只剩下一半的白菜、三个鸡蛋和一袋榨菜。晚上煮了些挂面,加了两滴香油,坐在桌前吃饭时,手机响了,是邻居王姐:“小陈,你家阳台又漏水了,我家的被子都湿了。”我放下筷子,去阳台查看,发现洗衣机的排水管不知何时脱落了,水泛滥一地。我一边拖地一边哭泣,最后忍不住蹲下来。哭过后,我重新将管子插回去,用胶带缠紧。那胶带是儿子手工课剩下的,上面还印着卡通猫的图案。

十点五十,我开始翻手机通讯录。丈夫的微信置顶,发的最后一条是我询问他何时回来的消息,他没有回复。努力向上翻找,三天前我发了一张儿子的作业照片,他只发了个大拇指的表情;再往上是关于我妈的血压高的消息,他回我“知道了”;再往上则是我说自己感冒的情况,他也只说“多喝水”。我愤怒地将手机扔到沙发上,接着去洗澡。热水器却打不着火,电池没电了。我裹着浴巾去厨房找电池,找到了一板七号的,装上去后,热水终于喷涌出来。我站在花洒下冲洗,水的温度忽冷忽热,正如我心中那压抑的情绪,最终化作一声叹息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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洗完澡后,手机屏幕亮了,是“李哥—建材”发来的微信。李哥是丈夫的供应商,曾来家里送过东西。他是四十多岁,有点秃顶,话语慢条斯理,上月出差前还来家拿了文件,那时他跟我说:“小陈,你最近瘦了。”当时我并没在意。但现在他发来消息:“睡了吗?你老公托我办的事有点眉目了。”我手指在屏幕上停留,最终回复了:“没睡。”这让我感到一种悔意,他立即问我:“方便接电话吗?”看着安静的客厅,我点了电话过去。李哥接通,很快,“背景里有电视声,似乎在体育频道”。他告诉我,丈夫的材料款问题有了进展,我礼貌地说了声谢谢。他进一步询问我在家还好吗,我随口说“还好”。但他觉得我的声音不对劲,后来提出要送文件过来。我犹豫了一下,最终言语间却透露出一丝安排。李哥说他必须立刻来,我只得勉强同意。 千亿球友会

等李哥到的时候,我慌忙换上T恤和运动裤,却没穿内衣,发湿的头发随意擦了几下。透过猫眼,我看到李哥走到门口,手里拿着一个牛皮纸袋,他没有敲门,而是低头看手机。我打开门,他微笑着说:“这么快。”我只是开了一条缝,伸手接过纸袋,却发现他并不急着把文件递给我,而是让我先在最后一页上签字。此时,他靠得很近,我能闻到他身上的酒味和茶香。就在我签字时,他问我:“你老公这趟出去,是不是外头有人了?”

我脑中嗡然一声,立刻反驳:“你瞎说什么。”他却拿出手机,翻看了几张照片,转过来给我看,上面是丈夫和一个年轻女子在餐厅的合影。那女子穿着米色风衣,彼此关系不言而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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